8月30日,天熱悶熱,早上下了一場滂沱大雨。
給一個電話吵醒之後,我一個人撐著傘,冒著雨匆匆的趕回家中看多多。
多多死了。在一個炎熱的早上,在眾人仍於熟睡之際,死了。他的死,對我來說,說不上太突然。早在去年,他做了那個尿道手術以後,我已預感到他將要死去。只是一年或兩年的分別吧。

打了電話到善終服務,收了屍,下午便火化。也來不及傷心,草草說了好幾句道別的話,那火化爐的門便關上了。一爐兩屍,不用一條狗自己上路。門再開,那人說:「白色的是骨頭,黑黑啡啡的是屎。火把屎裡的水份蒸掉,就成了這些物質。」
多多的骨頭被放在膠盤,再放到機器裡磨成灰。一頭小狗,到頭來便餘下這些了。
萬般帶不走,大概就是這樣吧。
給多多化了一個往生寶塔。你問我信嗎?如果能令自己安心一點的話,信與不信,其實不重要。那個教我們化寶的女孩說:「你看著寶盤的火,如果中途滅了,燒出古怪的煙,代表小動物有心事未了。」但寶盤背後是兩座大牛角扇,還有頭頂的一把抽氣扇…大概每位寶貝,實在也是笑著離問吧…
就這樣,告別了多多。十年了,不算很老,但也不算英年早逝。雖然,我知道多多死的時候也痛苦過,但至少,沒有經過打針吃藥的日子,走的時候還算是一頭快樂的狗。
多多,到了彩虹橋要醒目,唔好俾人蝦。你咁蠢,時時俾人呃,我真係唔放心你一隻小狗呀。你可以搵阿財同阿旺,佢地生前同我都有d交情0既!記得跟實大隊,唔好走失,唔好執輸呀!我永遠都會錫晒你,永遠都記住同你一齊十年0既時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