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四20周年將至,忽然群魔亂舞,妖孽滿天飛。
20年前,那時我4歲,依稀記得初夏的某個晚上,家人聚在電視前,開了錄影機。電視裡頭有一個拍笑片的明星,但那個場合,一點都不像甚麼喜慶活動。
到回歸前的幾年,老豆說要把衣櫃頂的錄影帶丟掉,說因為怕。究竟怕甚麼呢,當時我又沒有追問。只知道那幾盒封了塵的錄影帶,最後是給丟掉了。
到上大學的時候,修了Transformation of Modern China,從文革時期開始一直到鄧小平年代的歷史,總算是一口氣趕上了。然而近代歷史還是一片片讓人任意把玩的碎片,有些人利用它們,拼湊出讓自己得益的片段,視歷史為用作擦鞋的抹鞋布。
上至特首,下至一個唔知咩野青年網絡發起人,好像大家忽然都代表了香港人發聲,將對六四的態度,變成用作去巴結、去討好的手段,並將香港人的良心一拼出賣。有些盲從附和的人,不知就裡的去加入戰團,批評一班尚有良知的人「搞轉哂」
這是個是非黑白不分,道德顛倒的年代。
當那些人口口聲聲說中共當年並無屠城,究竟是因為他們沒有看過歷史的紀錄,還是覺得殺人只是很小事,無需要負上責任呢?
當年鄧小平年代,經濟迅速起飛,為什麼還有這麼多人要示威表態呢?今天貧富依然懸殊,貪污腐敗、言論打壓依然存在,但為什麼我們會覺得很OK?
大概因為這是個太荒謬的年代,所有不合理的事情,總有理由去將之合理化。在中國終於出頭的今天,大概那伙人都害怕去面對歷史,害怕失去今天坐擁的一切吧。權力使人腐化,絕對權力使人絕對腐化,或許這真是永恆的定律。






